(十九)上
汤加丽的放声浪叫,刺激了李主任的感官,更加猛力的干。
不久后,汤加丽的身体挺直,出现了高潮的波涛,但李主任一发现这种情形,便立刻拔出肉棒。粘粘的淫液拉出一条弧线,好像留恋不舍的样子。
“哎呀……为什麽……”汤加丽从鼻孔发出哼声。
这也难怪,李主任停止了抽插,这使得汤加丽快要到桃源地前忽然失去充实感。李主任把汤加丽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又把钢铁般的肉棒插入她的肉穴里。
“来了……来了……”李主任的肉棒进入汤加丽肉穴时,里面的黏膜急不可待的猛烈收缩,回应着李主任的肉棒。
“啊……啊……”受到李主任的猛攻,汤加丽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头发,为快感流著眼泪、扭动肉体。
李主任毫不留情的向汤加丽的洞内深处插入肉棒,抽插的同时加上旋转。
“我要死了……快给我想办法吧……”汤加丽做出真像快要死的表情,用呜咽声大叫。
李主任每次都把汤加丽的欲望先勾起来,却又让她一直吃不饱,这样汤加丽就会不停地主动地要李主任满足她,而李主任正好可以慢慢欣赏整个过程,对心理上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比单纯用射精带来的快感更能满足李主任的征服欲。
这种以操纵女人快感为基础的技巧,使汤加丽成了李主任的俘虏。有句话说
得好,“堕入欢乐的地狱”,李主任就是这座地狱的使者,召唤汤加丽进入最深的地下十八层,陷入肉欲的轮回而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不折磨妳了!躺下我这就给妳!”
汤加丽的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李主任迫不及待地翻身压在她的裸体上。汤加丽毕竟是有经验的妇女。她先将李主任的阴茎,带到她的阴道口处,然后用双手将她的小阴唇往两边撕开。李主任腹部一挺,阴茎立刻就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但刚进去时还不是很深,她急切地挺身而上,迎接李主任阴茎的到来。
李主任的嘴像蛇一样露出舌尖靠过去,在接吻时也不断的使用双手轻柔的抚摸汤加丽的后背或屁股。
对于汤加丽来说,接吻时间长的像永远,她开始全身紧张的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哼声。她伸出粉红色的香舌,在嘴外和李主任的舌头缠绕。
“唔…唔……” 李主任的手揉搓著汤加丽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一面猛干,从汤加丽被他封住的嘴角漏出哼声。
汤加丽竖起了膝头,脚尖拼命用力,光滑的大腿上满是淫液和汗水,不停的颤抖着。
“骚娘们,爽不爽?”李主任大喊著露出胜利的淫笑,用猛烈的抽插使汤加丽的身体振动。
“啊……喔……”李主任全力冲刺的干着汤加丽,就在这刹那,李主任发现身下的汤加丽曲起肉体,崩的好紧,淫穴里紧紧地夹着肉棒,口里不断的淫荡春叫着。
李主任知道汤加丽的高潮快到了,他象疯狂般地腾起上半身,臀部下沉更用力狠压汤加丽的阴部,他的阴茎顶到了汤加丽的子宫的最深处,他的双手用力揉搓着汤加丽的两个高挺的乳房,狠命地挤弄着她的两个乳头。
汤加丽在李主任的疯狂攻击下也马上高潮迭起,李主任的阴茎在她的淫穴里感到了她的阴道肉快速地收缩着,淫穴里的子宫口处也在不断的跳动着,李主任只觉得龟头一麻,一股阴精喷射在龟头上,整个龟头被她的阴精一淋,戴先生的阴茎也极速地射出了一道阳精,完完全全地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呜……”
汤加丽用大腿紧紧夹住李主任的身体,双手环抱住李主任,享受这高潮后的余温。她全身崩溃般地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地“大”字摊开。
高潮过后,李主任肥硕的身体轰然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圆鼓
的大肚子一上一下的。
汤加丽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恶心。
“李主任,您可真能干呀!我可是好久没这么爽了!我真崇拜您哦!”可想归想,汤加丽还要强装笑颜的趴进李主任怀里,称赞他的能力强。
“哎呀!不行喽,老喽!要是放在我当年,哼!一次下来,没个一个钟头根本不成!当年我回家探亲的时候,跟我老婆一宿一宿的干,最后把我老婆都干休克了!嘿嘿!那叫爽!”李主任一边喘息着一边拍了拍胸脯,满脸神气的说。
“我就知道您当年的神勇!现在还是宝刀不老呀!”汤加丽脸上笑着,心里却说:老王八!你就吹吧!你!
李主任听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汤加丽一边和李主任说笑着,一边用手摆弄他的鸡巴,本以为他不行了,可摆弄了一会儿,那根老鸡巴竟然又挺了起来,汤加丽觉得奇怪,一个将近60岁的老男人竟然有这么强的性欲!
“看来我这件宝贝不放过你哦!哈哈!”李主任看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有点自得的说。
李主任把汤加丽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屁股,看了看她的屁眼,然后将阴茎一挺,瞬间插进了汤加丽的肛门里。
“哦!哦!哦!” 汤加丽大声的浪叫起来。
“哦!真紧!爽!”李主任索性趴到汤加丽的后背上,屁股使劲的顶着,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啪啪啪啪啪……” 李主任的大腿拍打在汤加丽屁股上,他一下下实在的操着,汤加丽柔嫩的肛门被他的阴茎翻来覆去的抽插着。
“来,把小嘴张开!”李主任一使劲,连根插入,然后猛的拔了出来,他抓住汤加丽的头发,把汤加丽的脸拽到他的阴茎跟前,大声的说。
汤加丽闻到一股臭味儿,她刚想说话,一张嘴,李主任就顺势将阴茎插了进去。
‘吧唧!吧唧!吧唧!……’汤加丽被迫无奈的吸吮着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的阴茎,一口口的舔着阴茎上的东西。
李主任看着汤家丽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直到他的阴茎被汤加丽舔得崭新,李主任才再次将阴茎插入汤加丽的肛门操了起来。
汤加丽就这么被李主任操一会儿舔两口,操一会儿,舔两口,在这个盛夏的夜晚,一个美丽的女人被一个变态的老色鬼任意的玩弄着。
‘扑哧!’李主任再次把阴茎从汤加丽的肛门里拔了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喘气,一边拉过汤加丽。
汤加丽跪在李主任的双腿间,低下头让李主任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李主任用双手按着汤加丽的脑袋使劲的动着,汤加丽只能小心的用嘴套弄着他的阴茎。李主任突然一颤抖,在汤加丽的嘴里发射了。
李主任全身舒畅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汤加丽抱进淋浴间一起冲了个澡。当他们再回到床上的时候,汤加丽的身体已经瘫软下来,她很快就在李主任的怀抱里睡着了。
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汤加丽几乎每个星期都到李主任的住所来,当李主任给她一个订单时,她就用尽全力的满足李主任肉体上的欲望……。
汤加丽在工程承包公司上了三个多月的班,慢慢的有了积蓄,生活也开始好转。但一次突发的事件,又让她坠入了深渊……。
刚刚上学的小洁,无意中将邻居男孩毕明的头打破了。那家的男主人是个退伍军人,在家无所事事,整天打麻将,靠老婆做买卖养家,他老婆常常到外地去进货。
汤加丽听说女儿把人家头打破了,缝了四针,连忙拉着女儿去他们家道歉。
汤加丽敲了敲门,门开了,王新的爸爸毕克群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走了出来。
“毕师傅,对不起!我女儿不懂事,把您儿子的头打破了,我带着女儿来看看他。”汤加丽看着毕克群纹着青龙、肌肉结实的身体不由有些心慌意乱。
“进来吧!” 毕克群很不友好的把汤加丽让进了屋子里。
汤加丽拉着女儿走进屋子,屋里只有父子二人在家,儿子的头上还包着绷带。
“妳说怎麽办吧?” 毕克群边恶狠狠的看着汤加丽边关上了门。
“毕师傅,实在对不起!我赔医药费,对不起了!”汤加丽不停的向毕明和毕克群道歉。
“妳女儿把我儿子的头打破了,难道就赔个医药费这麽便宜吗?” 毕克群拉着脸,一双鼠眼在汤加丽成熟丰满的身体不老实地扫来扫去。
“毕师傅,真的对不起啦!您看!要赔多少钱?”汤加丽对这个男人第一眼就没有好感,微秃的头颅,堆满冗肉的肥脸,猥琐的眼光。但女儿闯了祸,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向毕克群赔着不是。
“赔钱?好吧!就赔五万块钱吧!”。毕克群阴阳怪气的对汤加丽说着。
“什麽?要赔那麽多钱?”汤加丽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万还多呀?要不是看在妳认错态度好的份上,我还不止要这些呢!” 毕克群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上下打量着汤加丽。
时值盛夏,汤加丽将头发高高的盘在头上,显出一种少妇特有的风情。她穿得很单薄,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紧身粉色衬衣,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玉臂,她的乳房本来就很丰满,高耸丰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衬衣看得很清楚,她那两颗饱满乳头的轮廓甚至透过乳罩的布料,凸在胸前,随着乳房的晃动而上下跳动。
汤加丽身上那件衬衣的领口很低,露出大半个酥胸,中间一条乳沟清晰可见。袖口也很宽松,稍稍留心就可以从旁边或者背后偷窥到她肩臂和胸腹雪白的肉,当她不小心弯腰时,从她的胸口甚至可以一睹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和绛红的乳头。
汤加丽穿着一条紧包臀部的真丝裙坐在凳子上,她的一条大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臀部和大腿接合处曲线很丰满,明显是经过男人的妇人。侧面的开叉,将她的大腿展露到旁人平时绝对无缘相见的高度,她的腿很颀长,光滑修长的玉腿上没有穿丝袜,从侧面的开叉处可以窥见她小腿优美的弧度。最惹火的是她脚上穿着一双四寸细高跟的黑带凉鞋,露出匀称的十只足趾。她不时用漂亮的小脚勾着黑色的高跟凉鞋,荡来荡去。
汤加丽这一身打扮让她显得分外的妩媚和性感。丰满成熟的风韵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雪白圆润的大腿从裙子下面暴露出来,闪耀着迷人的白光。
“要是能把鸡巴贴着这女人的美脚蹭蹭,那就刺激了!”汤加丽那美丽的秀脚,对毕克群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官刺激。他只觉的下身一股热流贯下去,阳物勃然而起。有一种特别的冲动,让他想用手去把玩汤加丽那只秀脚,想去感觉秀脚的圆润和光滑。
“我……我没有那麽多钱”汤加丽觉得毕克群的眼神不对,色迷迷地盯着她的秀脚看。她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的情况,但女人的羞涩使得她不由把脚往后缩了缩。
“没钱?没钱也好办!那就让我把妳女儿的头也砸破!怎麽样?” 毕克群恶狠狠的看着小洁。
“我们家小洁不懂事,请您高抬贵手……”汤加丽心想这个无赖什麽事都做得出,可不是光说说而已,当时就慌了,低声下气的恳求道。汤加丽害怕得微微颤抖着,胸前的高高耸起的双乳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起来,她那晃动着的双乳显得柔软而有弹性。
“要我不追究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毕克群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汤加丽越是示弱他越是不肯松口。
“什麽条件?” 汤加丽迫切地问道。
“啊啊……妳看妳长得那么漂亮!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只要妳愿意和我……我就不追究这件事,怎麽样?……”
毕克群伸出右手,像是无意地凑上去在汤加丽柔软的胸部摸了一把。
“别这样,毕大哥……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人,是我女儿不对,您看是不是少要一点?在给我宽限几天,我现在确实没这麽多钱!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把钱赔您的!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汤加丽坐在毕克群旁边,没留心被他在乳房上摸了一把。她脸一红,连忙站起来边说边就要往外走,可是已经太迟了。
“我这里是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我告诉妳!要麽马上赔钱!要是没钱……” 毕克群站起来恶狠狠的一把抓住小洁。
“你想干什麽?不要动我女儿。”汤加丽看着女儿紧张的说。
“想要妳女儿没事的话,妳应该知道怎麽做!”。毕克群色迷迷的盯着汤加丽高耸的胸部。
“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女儿!”
汤加丽乞求着毕克群。她的心里浪滔翻滚,她不想做出这种下贱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要大声骂一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后摔门而去,但女儿被毕克群抓在手上,这,这……
“不伤害妳女儿也可以!只要妳赔我儿子五万块钱的医药费!我就放了你女儿。要麽妳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怎麽样?妳是要赔钱呢还是………?”
毕克群点了一根烟,冷冷地盯着汤加丽那曼妙的身体扫来扫去,脸上浮起一丝淫邪的奸笑。
“……你想要我的身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先放开我女儿,而且只是这一次,之后你不可以再骚扰我……”汤加丽因为感到羞辱而喘息着,脸涨得通红。
“呵呵……妳的条件还真够多的,不过像妳这样美丽的身体,一次就已经够了……哈哈……首先我要说明,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事,如果妳不愿意,我不勉强。但妳要是答应了,妳就要听我的,明白吗?……”毕克群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汤加丽。
“……”汤加丽没有作声。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先把妳的上衣脱了” 毕克群掐灭了手上的烟。
“不……不……”汤加丽突然摇头向后退。虽然她知道结果是怎麽回事,但真正做起来对她来说还是极度的抗拒。
毕克群知道这只送上门的猎物只是在作最后的挣扎,根据他的经验,象汤加丽这种女人,是不会轻易就范的。但征服的的难度越大其中的乐趣就越大,有时他反而不希望手中的猎物太快放弃抵抗。
“怎麽,要改变主意吗?现在还来得及……”毕克群说着把手掐在了小洁的脖子上。
“不要……你……保证这件事只在这里,只一次……”汤加丽似乎在作最后的还价。
“我从来不作保证……”毕克群冷冷地说。
“就算为孩子,牺牲一次吧!”
汤加丽感到绝望,虽然她已作了最坏的打算,但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过自己这一关,这是她不停在内心中给自己的唯一理由。
“可以开始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妳还要考虑的话,我可要动手了。” 毕克群收紧了掐在小洁脖子上的手。
“求求你,先放开孩子,我答应你,什麽都听你的……”
汤加丽低下头,泪水似已涌上眼腔。在无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几乎是以最慢的速度。
“不……不能这样……我……做不到……” 汤加丽把提到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
“妈的,妳当老子不敢捏死她是不是?” 毕克群说着用双手一把捏住了小洁的脖子并向上提起,直到小洁的脚跟离地。
“唔唔……”小洁的眼珠好像要突出来。
“不要…求求你,我发誓我什麽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孩子!”
汤加丽吓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哭得像个泪人,她支持不住了。
“是吗?真的什麽都能答应?” 毕克群问道。
“真……我……听……我听话……我什麽都听你的。快放了孩子,这样会吓到她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听话……我听你的……”
汤加丽象看到了一线生机,不顾一切地重复,不顾一切地向毕克群哀求,彷佛怕眼前的机会会一下子失去似的。
汤加丽已经被最原始的母性软化,任何母性动物,不管是高等动物还是低等
动物,在这种环境下,都会义无反顾地作出选择,包括牺牲自己。
“相信我……我真的听话……你叫我……做什麽都可以……” 汤加丽完全崩溃了。
“跪在地上!解开衣服的纽扣!向我儿子赔罪……”毕克群知道已经彻底摧毁了汤加丽的抵抗心理,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屈服了。他望着无助的汤加丽,把一根竹棍扔在她的面前。
汤加丽不敢再犹豫,她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她慢慢的解开了身上衣服的纽扣,一粒,两粒……尽管是慢得不能再慢,但汤加丽衣服还是最终完全解开了,毕克群抑制着内心的冲动,眼光像箭一样射进汤加丽春光窄泄的胸口,映入眼中的是那深深的乳沟,可能是羞愧的原因,饱满高耸的乳房微微起伏……
毕克群抓住汤加丽的衣领,把她的上衣向下剥去,直剥落到她的肘部才停下来。这时她的香肩、戴着胸罩的乳房、和她那白晰的肚皮,都露了出来。接着毕克群抓起地上的竹棍,用脚踏在在汤加丽的背上,把她的身体踩趴在地上,然后把竹棍穿过她乳罩的横背带,负在她雪白的背上。
“爬过去!给我儿子叩一百个响头……” 毕克群厉声命令着汤加丽,然后点了支烟悠然自得的欣赏着汤加丽的上身。
汤加丽眼泪流满面,屈辱地爬行着,为了女儿,不要说叩头,就是上刀山她也毫无怨言,她已经认命了。
“一百个给我数好了……少一个我让妳好看……记住!一边叩头一边要对我儿子说:对不起我错了!听见没有”毕克群看着汤加丽屈辱的爬行的动作,内心产生了无限的快意。
“求求你,先放开孩子,她还小,她受不了的……你说什麽我都听……我听你的……求求你……” 汤加丽不顾一切地哀求着毕克群。
“那要看妳表现得好不好……妳女儿的命就握在妳手上,知道吗?”
“我知……我知道了……” 汤加丽不住地点头。
“还不给我儿子叩头赔不是?”毕克群这才放开了捏着小洁脖子的手。
“对不起!我们错了!……”
汤加丽听了毕克群的话,立即不停地朝着毕明叩头,惟恐毕克群不满意,她一口气叩到七十多个,直叩得肩胛酸痛,脖子像要断了一般,但为了女儿她只有坚持下去。
一百个响头叩完了,汤加丽额头满是汗水,缕缕发丝沾在脸上,更显得凄艳
无比。
“求求你……让孩子出去……你让我做什麽……我都答应你……”汤加丽凄然的哀求着毕克群。她知道这一切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这对她会是一生的伤害,不能让眼前的事再让孩子继续看下去。
“妳真的听话吗?……”毕克群把一块搓衣板放在汤加丽的面前。
“我听……我什麽都听……孩子还小……我求求你……”汤加丽眼里闪动着泪光。
“好……过来!跪到这上面来!”毕克群指着搓衣板向汤加丽下令。
汤加丽忍受着羞辱,缓缓的跪在了搓衣板上,那块搓衣板上面的棱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盖上便传来了剌痛,她知道这是毕克群为了让她屈服的而特意准备的!
毕克群静静地欣赏着汤加丽,猎物终于屈服了!这个美丽的少妇今日终于要在自己胯下屈服了,他开始有点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汤加丽把头扭向一边,她知道此刻对面的男人正用猥琐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这样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令她不知所措,本能地用手护在胸口。
“把手放下……”毕克群以命令的口吻道。
汤加丽顺从的放下双手。毕克群把手伸进她右边的胸罩,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乳头揉搓着。
在毕克群的把玩下,汤加丽的乳头不一会就勃涨了起来。毕克群淫笑着用手指捏住她那勃起的乳头,开始向上扯,她的右乳很快就从乳罩里被拽了出来。接着毕克群又用同样的手法,把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拽出了乳罩。
“走到桌子前面站着!……”毕克群没有扯掉汤加丽的乳罩,他把她那两只被拽出来的乳房,又塞回了乳罩里。毕克群有意要转移一下视线,他知道对汤加丽这种女性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让好不容易上钩的鱼跑掉。
汤加丽从地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向桌子,毕克群这时似乎已经闻到了对面成熟女体上发出的馨香。毕克群的命令让汤加丽一下子变得更无所适从,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对面这个变态的男人快点结束这一切。
“现在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到桌子上……”毕克群以平静的语气说。
“什麽?……不……不要……”汤加丽以为自己听错了,无力地摇着头。
“我不习惯同样的话说两次,知道吗?”毕克群背靠着沙发有点不耐烦
地说。
汤加丽强忍着羞辱,她狠了狠心把一条腿抬了起来,由于穿着套裙,她把穿着高跟皮鞋的脚踏上沙发后裙子自然向上束起,毕克群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她的私处。
汤加丽马上意识到,毕克群让她摆出的这个姿势是多么的淫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过去,她感到脸象火烤一样发烫。
毕克群看着汤加丽摆出如此风骚淫荡的姿势,差点喷出血来。肉色长丝袜裹着汤加丽丰满修长的大腿,可以看见丝袜末端绣花的松紧带陷进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肤里,粉色半透明的内裤包着肥胀的阴户,若隐若现的阴毛让毕克群的肉棒一下子硬起来顶在裤子上。
“啊……”毕克群有点控制不住了。
“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毕克群边说边取下背在汤加丽背上的竹棍,他略低下头用竹棍撩开垂下的裙摆,让汤加丽整个阴部展现出来。他用竹棍轻戳着汤加丽那肥胀饱满的阴阜,一边戳弄一边观察汤加丽羞愧的表情。
“啊……”汤加丽被毕克群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玩弄,不由羞愤万分,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本以为对方只是直接进入,只要忍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这色鬼这麽多玩法,看来要受的罪还在后面。
毕克群饶有兴致地在汤加丽神秘的私处探索着,她那性感窄小的三角裤包着宽大的盆腔,茂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不安份地冒出来,让毕克群血脉贲张。
“嗯……”突然毕克群把圆滑的竹棍头点向汤加丽的阴蒂部位,来回磨擦,汤加丽受到突然的袭击,控制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哼叫。
“嘿嘿……”毕克群一脸阴笑,持续用竹棍玩弄汤加丽最敏感的部位。
(十九)下
汤加丽强忍着从下体传来的快感,仰起头闭上美丽的双眼,咬紧牙忍着不发出叫声,脸上一片涨红。
“毕大哥……让我走吧……求求你”。汤加丽觉得全身都酥软了,可她不敢喊救命,她怕被别的邻居听见,她只是苦苦的哀求着毕克群。
“嘿嘿,体质很敏感啊?骚婊子”汤加丽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毕克群淫笑着把竹棍从阴部向她的上身转移。
汤加丽身上的衣服只是解开了扣子,毕克群用竹棍拔开她的衣服,只见白色的乳罩托着饱满的乳房挺拔高耸。
“嘿嘿……好沉的奶子啊……”毕克群用又竹棍在汤加丽白色的乳罩托着的饱满挺拔的乳房上左右戳弄。
汤加丽受到强烈的污辱,只能把头尽量扭向一边,委屈地忍受着。
“真是魔鬼的身材……”毕克群肆意地玩弄着眼前这具熟透的女体,虽然已
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汤加丽保持着完美的身段,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是成熟与妩媚,是那种让每个男人向往的高贵和端庄。毕克群欣赏着汤加丽万分屈辱
无奈的神情,最后把竹棍戳向她那性感的肚脐。
汤加丽的大腿跨在桌子上,保持着淫荡的姿势,她紧闭着美丽的双眸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她只在心里祈求这一切快点过去,但眼前的男人显然不会轻易结束,她已经预料了最坏的结果,但她却没有料到过程……
汤加丽脑中一片空白,她几乎对一切都麻木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麽了。
“好了,现在把奶罩脱掉。臭婊子!妳听见没有?把奶罩脱了!”毕克群严厉的喝道。
“啊……”汤加丽不知该怎麽办,她低下头,头发遮住了她羞红的脸。
汤加丽虽然心中百般的不愿意,但她还是在毕克群的视奸下,顺从的脱去了乳罩,登时她那两只雪白柔软的乳房和中间深深的乳沟,还有绛红色的乳头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嗯……很好……把奶罩高高举起来!”毕克群欣赏着眼前活生生的艺术品,突然他坐直了身子说。
“啊,这是在做什麽……我为什麽要听这个无耻的人的话!不……我不要……”听到毕克群的话,汤加丽“嗡”地一阵晕转,她内心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抵触心理。
“把妳的奶罩举起来!!!……”不等汤加丽有反应,毕克群厉声命令。
汤加丽象中了魔咒般慢慢举起一条圆润的手臂,手上拿着自己刚脱下的乳罩。
“啊……真美!……想不到小洁她妈的奶头这麽大,比你妈的大多了!”毕克群转过头对站在旁边的儿子说。
在女儿和毕克群父子面前裸露着上身,还做出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姿态,汤加丽好象台下有无数对眼睛看着自己一样羞辱难当,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感到眼前一片眩晕,脸上的红晕燃向了雪白的颈项。她知道这一切将成为她一生中难以抹去的阴影。
“现在爬到桌子上来!”调教的游戏并没有结束,毕克群开始变得变本加厉。
“什麽?……你要做什麽!”汤加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气。
“爬上来!……”毕克群重复着,同时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拿开了。
汤加丽咬了咬牙,眼睛有点红,她狠了狠心爬上了那张桌子……
“爬到这边来……”看到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得逞,毕克群十分得意,这个平时从没正眼看过他的的女人终于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看到汤加丽趴在桌面上屈辱的样子,毕克群满足地命令汤加丽爬到他的面前。
汤加丽不知这个变态的家伙要做什麽,又惊又怕。
“好,转过来,屁股向着我……”
“啊,做什麽……”汤加丽强忍羞辱,象狗一样趴着,把成熟丰满的臀部向着毕克群高高翘起。
毕克群站起身慢慢的走近桌边,面对汤加丽诱人的臀部不禁咽了口口水,裙子紧裹着的臀部丰满肥翘,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毕克群突然把汤加丽的裙子向上翻起。
“呀……”汤加丽惊叫着扭动了一下,
“气味很特别呀……”毕克群把鼻子凑到汤加丽那只剩下三角裤包着的臀部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边回味一边自言自语。
“刷”的一声,伴着汤加丽的惊叫毕克群把那条内裤生生撕了下来。
“呜…呜……” 汤加丽吓得哭了出来……
“嘿嘿……真是极品。”毕克群一边抚摸着汤加丽丰满的臀部一边赞叹道。
“嗯……够肥,肉够厚……”毕克群手上用力,手指陷入汤加丽臀部雪白的肉里。
“嗯……”汤加丽被抓得呻吟起来,但她马上强忍住了。
“嘿嘿……毛还挺多啊,小婊子……”毕克群抓紧汤加丽的两片肥臀向两边分开,只见她的会阴和肛门上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阴毛。
毕克群揪住汤加丽肛门上的几根毛用力扯了扯。
“呀……不要……”汤加丽痛得大叫起来,屁股也不得不向毕克群的拉扯的方向移动。
“听说这里长毛的女人性欲强烈……是吗,小婊子?”毕克群阴损地问道。
毕克群一双大手肆意地抓捏着汤加丽肥硕的臀部,仔细观赏着她那精致绝伦的肛菊,汤加丽的深色的肛门隐藏在臀缝深处,周围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性感卷曲的肛毛。
毕克群用手指在汤加丽那微微隆起的肛门上作着圆周磨擦,好象在对它的主人说:‘怎麽样?舒服吗?身上最难于示人的排便器官被这样玩弄。’
毕克群下流的玩弄令汤加丽羞得无地自容,以往的种种尊严和自信在这一刻已被彻底粉碎。
“操!屁眼还挺紧的吗?小婊子,妳男人没操过妳这里吗?……”毕克群无比下流地问道。
“这个男人真是恶心之极,上天为什麽要让我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啊!” 汤加丽突然听到这麽下流露骨的脏话,脸腾地红起来。
“那我今开就来个越俎代孢,给妳开苞……嘿嘿……”毕克群见汤加丽不作声,猛的把汤加丽的屁股扳开,将一口唾液猛吐在汤加丽的屁眼上,汤加丽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反应,毕克群已经把他粗大的中指硬生生地插进去了一节。
汤加丽惊恐万分,挣扎着扭动下体想要躲避这恶心的侵袭,毕克群见状,挥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汤加丽肥腴的臀肉上,“啪……啪……”直打得汤加丽连声叫痛,臀部每打一下她的头就仰起一次。
“给我老实点,否则有妳好受的……”毕克群边说,边把手指往汤加丽的肛门里塞,肛门突然受到异物的入侵产生反射性的收缩,括约肌有力地钳住了入侵的手指。
“嘿嘿……小婊子……妳夹得我好紧啊……”毕克群不怀好意地讥笑着。
汤加丽听了脸一红,马上感到不对,她不得不放松身体。此刻,毕克群邪笑着把剩下的半节手指全部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怎麽样,涨吗?”毕克群下流地问着汤加丽,同时手指开始转动着磨擦着汤加丽的肛门内壁。
“啊……畜牲……” 汤加丽在心里诅咒这个下流无耻的男人,肛门里火辣辣的灼痛,又酸又涨。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啊……” 毕克群的手指不断在汤加丽的直肠深处挖弄,痛得汤加丽哭着连声求饶。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毕克群满足地从汤加丽肛门里抽出手指,仔细地端详了一会放到鼻子前闻闻。
“唔……有味道……”
汤加丽已经听不清毕克群的说话了,恶梦般的一切仍她觉得好象活在地狱。
“好了,现在到妳为我服务的时间啦……下来…跪着!……”毕克群将手上的污物抹在汤加丽雪白的屁股上。
汤加丽咬了咬牙,从桌子上艰难地爬下来,顺从的跪在地板上。
“过来,给我捶捶腿。”毕克群坐在沙发上,将两腿担在了脚墩上。
“……” 汤加丽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跪行到毕克群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
忽然,汤加丽感到毕克群正在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她没敢动,继续捶着毕克群的腿,她感到害怕,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毕克群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
汤加丽的脸羞红了,她毕竟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她慢慢抬起头,瞟了毕克群一眼,然后垂下眼帘,继续捶腿。
毕克群看出汤加丽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汤加丽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
“不错!妳很听话,不过要保持下去知道吗?” 毕克群微笑的看着汤加丽。
“嗯……”
汤加丽微微点了点头,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着。她无措地继续捶着毕克群的腿,毕克群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了哀怨。
“妳真漂亮!……会按摩脚吗?妳以前给妳男人按过没有?”毕克群用拇指抚弄着汤加丽的下巴。汤加丽不敢躲避,也不敢停止捶腿。
“嗯……我学过……”汤加丽不得不回答。
“哦?!那更好了!……去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才有情调……”毕克群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沙发上。
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汤加丽把毕克群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
“嗯!很舒服!妳今天要好好的给我按摩一下,听见没有?……”
“嗯!……” 汤加丽轻轻回答。
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两只都按完了,可是毕克群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汤加丽只好把他的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
“骚婊子,妳这里可真软呀!……”毕克群用脚趾勾弄着汤加丽的乳峰。
“……” 汤加丽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过来!再靠近一些!……”毕克群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
“这……不……” 汤加丽羞辱的摇了摇头。
“怎麽?又不听话了是吗?……”
“不……我……” 汤加丽无奈的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把一对丰满细腻的乳房挤压在了毕克群的脚掌上。
“哦!……对!……就这样…很好!……再好好揉一揉!……”毕克群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是舒服。
汤加丽没有办法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着毕克群的脚掌。
“这……这可叫我怎麽见人呐?……”
汤加丽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她内心战栗,但却不得不服从。随着乳房不断地摩挲,渐渐的她周身燥热起来。
“哦……嗯……” 汤加丽强忍着从乳房传来的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她感到浑身都在发火。
“好!……感觉就是不一样……妳既然学过按脚…那妳应该知道还有什麽步骤漏掉了吧?……”
“我……是……知道。”
汤加丽顿时慌乱起来,她放下毕克群的脚,跪到毕克群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毕克群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她的手正慢慢的接近毕克群的大腿根部。
“啊!?没穿内裤?呀!是那个……”
汤加丽羞得不敢正视毕克群,她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当她的嫩手触及到毕克群那软软的肉袋时,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
“臭婊子……妳没被男人玩过吗?……该怎麽做!还要我教妳吗?……”
“我……”
汤加丽无奈的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着毕克群的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她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毕克群的阴囊,用两个拇指在毕克群阴囊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着。
汤加丽在夜总会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她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她还从未耻辱的给男人按过这种地方呢!
“啊……嘶……没想到呀,骚婊子,妳还有这一手?……”
“……” 汤加丽心里突突直跳,赤裸的上身,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
“呀!……你!……”
毕克群用右手捏着汤加丽的左乳,汤加丽不敢躲避,只能继续为毕克群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毕克群捏弄把玩。
“知道该做什麽了吗?骚婊子……” 毕克群边说边从裤档里掏出他引以自豪的男性象征物。
一副发达的男性生殖器映入汤加丽的眼睑,她脸上一红,马上转开目光,那东西象一条毒蛇从毛绒绒的胯部探出来,棱角毕露,面目狰狞。
“我听说妳舞跳得不错!……歌也唱得蛮好!……吹箫这种嘴上活…想必妳也是驾轻就熟了吧?……哈哈……”毕克群放肆的羞辱着汤加丽。
“我……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汤加丽受到侮辱,脸含愠怒。
“嘿嘿……要大舞蹈家做这样的事…的确很难为情!……不过嘛…人有时总得放低一点姿态……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妳说是不是?……其实妳走出这间屋子后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舞蹈家嘛……我不说没有人知道…是吗?……”
毕克群炫耀着他的歪理。
汤加丽扭开头置之不理。
“要我们的大舞蹈家放低尊严是件很残酷的事……我不喜欢勉强人…如果妳不愿意就算了…我就当什麽也没发生……不过我要提醒妳…妳刚才所做的一切就等于白做了…妳可要考虑清楚……”毕克群看着美丽的猎物欲擒故纵。
“啊……这个魔鬼!……”汤加丽在心里狠狠地咀咒。
从毕克群抓住女儿开始,汤加丽已经知道为了女儿,她会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但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她以前对随地吐啖这种不文明的行为都感到极为反感,但想不到最近竟要接二连三的做这样的事……
“怎麽?……不想选择放弃吧……听说妳这张嘴能说会唱,舌头灵活得很,今天我就试一试……”毕克群说着把汤加丽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用手一把捏住汤加丽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手上暗暗使力,捏开她的嘴,大口一张罩了下去……
“唔……唔……”汤加丽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口臭直呛进鼻中,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企图摆脱那张令人恶心的嘴,但毕克群的手有力地箍住了她,堵住了她的退路。
“……唔唔……不……要……”汤加丽紧皱着眉头用力想合上嘴,但毕克群的舌头已经野蛮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血红的长舌在她口中肆意地挑畔。
“啊……放开……”汤加丽呼吸急促用力地反抗着。她如兰的吐气刺激着毕克群的欲望,毕克群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温软的嘴唇,口水一股股地渡进她的口腔。
“啊……不要……”汤加丽拼命推甩着,但两张嘴始终粘着,唾液与唾液混合交互,她那性感的嘴终于被无情地征服了。
“唔,好吃……”毕克群贪婪地汲取着,一只手握住汤加丽那饱满的乳房来
回搓捏着。
“……不要……”汤加丽完全绝望了,她被迫接纳了一个男人的舌头,而且是那麽令人恶心的舌头。
毕克群不依不饶地吸吻,蛇一样的舌几乎把汤加丽口腔的每个角落扫遍,汤加丽被吸得浑身酥软。
“嘿嘿……妳也很有感觉嘛。现在放下妳的架子,过来给我吹吹……”毕克群用力把汤加丽按下去。
“啊……不要……”汤加丽被按的又一次跪在地上,看到毕克群那丑恶的阴茎象一把凶器对着自己,恐惧地摇着头。
“妳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家伙,妳的骚屄以后会被这东西插进去很多很多次,而现在,妳需要用妳的嘴把它含住,然后使劲的吸啊吸。知道吗?好了现在张开妳的小嘴……”毕克群一手捉紧汤加丽的头发,一手将阴茎送到她的嘴边。
“不……不要……”汤家丽无助的挣扎着。
“快点…张开嘴……”
严厉的声音在汤加丽耳边响起,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就象一朵大肉菇,能闻到阵阵刺鼻的臊臭,汤加丽企图扭开头,但头发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无奈中她只能闭上眼睛。
“啊!……”一阵剧痛让汤加丽同时猛地张开眼睛和嘴,头皮仿佛要被撕开一般,毕克群用力地扯动着手中的秀发。
“还不含住,想吃苦头吗?”毕克群恶狠狠地喝道,手上再度加力。他一手扯住汤加丽的头发,一手使劲掐住汤加丽的两腮,迫使汤加丽把嘴张开。
“喔……痛……不……不要了……”汤加丽痛苦地呻吟,眼泪就要流出来,在屈辱中她无奈地被迫慢慢张开秀口,屏住呼吸。
毕克群站在汤加丽的面前,当他看到汤家丽的嘴慢慢的张开后,便猛的把他那肮脏的阴茎,一下子戳进了汤加丽的嘴里。
只见汤加丽嘴角颤抖着小心奕奕地深深含住了毕克群那紫红的大龟头。毕克群的阴茎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她感到一阵强烈恶心,胃里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泛上来,直要呕吐,可是,毕克群粗长的阴茎却深深地戳进了她的喉咙里,塞住了她的嗓子眼,憋得她吐不出来。
毕克群不停地猛力抽动着阴茎,疯狂地发泻着兽欲,汤加丽的脸被憋得涨成了紫红色,五脏六腑翻腾着,胃液一阵阵泛上来,又一次次被压下去,五六分钟后,她忍不住拼命吐出了口中的阴茎,扭头吐了起来。
“现在可以继续了。” 毕克群静静地等了二分钟,直到汤加丽喘过气来才说道。
汤加丽再一次屈辱的把阴茎含入嘴里,有了刚才一次经历,虽然她仍感到恶心,但还能勉强控制自己,不再次呕吐。她的舌头尝到一股咸味,一阵恶心涌了上来使她想要吐出那紫涨的东西,
“含进去……”毕克群手一紧,对着汤加丽喝道,同时借势向前一捅。
“呜……呜……”汤加丽被熏得一阵干呕,瑶鼻皱起鼓作一团。
“……嘿嘿……很久没洗了,好好清理吧……”毕克群说完屁股一挺,阴茎又塞进去一截。
“唔……”汤加丽发出一声闷哼,嘴被撑成可爱的O型。
“嘿嘿……太大了是吗?……现在来让妳感觉一下它的长度……”毕克群说着向前一送,这次整支肉棒没根而入,龟头直顶到汤加丽的喉咙深处,浓浓的阴毛淹没了她的嘴。
“唔……唔唔……”汤加丽的横隔膜受到剌激,惊恐地挣扎起来,她美丽的脸上瞳孔和鼻孔同时扩大。
“嘿嘿……不要惊讶……小婊子……慢慢妳就会适应的……”毕克群开始兴
奋起来。
“嗯唔……呵……”汤加丽感到呼吸困难,她努力地吐出阴茎,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毕克群的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开始了活塞运动。
“嘿……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呼招呼妳!”毕克群淫笑着欣赏汤加丽为他口交,屁股前后挺纵。
毕克群一边享受着在汤加丽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汤加丽的乳房,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汤加丽只把毕克群的阴茎含在嘴里,毕克群就有了要射精的兴奋。
“呼哧……”雄壮的阳具在汤加丽的樱口中出没,变得又硬又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闪闪发亮。
“怎麽样?……味道不错吧?……”毕克群一边奸淫着汤加丽的嘴,一边无耻地说。
口中塞满男人肮脏的肉棒,棱沟里令人作呕的污垢落入口腔,和着唾液吞下
肚子,令平时清洁有加的汤加丽感到反胃,呕吐感一阵阵涌上心头,美丽的双眉皱成一团。
“用心一点吸,舌头别偷懒……”毕克群大幅地抽送,粗硬的阴毛刺在汤加丽的脸上。
“啊……”汤加丽的头被有力地固定住,丝毫没有闪避的余地,她只能生硬地承受着,嘴唇上的口红渐渐脱落,涂红了毕克群的阴茎。
汤加丽头脑发昏,只感到阴茎在口中越涨越大,双颌好象快要脱臼了。
毕克群想立刻进入汤加丽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以现在兴奋的程度,也许插不了一半就会射精。这实在是十分浪费。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享受,他打算把第一次先射在汤加丽的嘴里,然后再硬起来的时候,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这样才过瘾。
毕克群从汤加丽嘴里拔出了阴茎,因为他已快控制不住了,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
“啊…………”汤加丽象被长时间按在水里,一下子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她才吸了一口气便”哇”的一声,把胃里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吐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不停地吐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毕克群一边伸手在自己的阴茎根部不停的捏着以便缓和一下冲动,一边看着汤家丽呕吐。汤家丽才吐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扒开汤加丽的乳房,把黑大的阴茎放入汤加丽深深的乳沟里,再用两只大手握住汤加丽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往中间挤压,粗大的阴茎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里,只露出龟头翘在汤加丽的嘴边。
“不……”
汤加丽的双乳被揉捏的又痛又麻,尤其是乳沟中间夹着的那越来越硬的阴茎,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但是这种羞辱的刺激,却让她的乳房不争气的胀大了,乳头也开始勃起。
“用妳的舌头舔…快点!……”毕克群命令道。
汤加丽屈辱的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
“对…对,不要停,喔…”毕克群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地汤加丽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汤加丽秀丽的面庞滴落。龟头带来的趐麻,使毕克群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汤加丽的嘴里。
“妳不要告诉我连什麽叫做吸都不知道?用力吸!快点” 毕克群兴奋地道。
汤加丽只有开始用小嘴吸吮着的毕克群龟头,虽然她动作生硬笨拙,但给毕克群带来得满足远远超过了毕克群的想像。
“对,使劲吸,啊…再大点,太好了,再吸得深一点,对,对…用舌头舔。”
毕克群一边教着汤加丽口交的技巧,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
毕克群左手托住汤加丽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汤加丽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毕克群捏提的非常地痛,但她强忍着,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
“你看小洁她妈真是欠干!这麽快就开始发骚了!哈哈!” 毕克群用轻浮的语调跟儿子说着,他儿子在旁边则看得津津有味。
乳交进行了好一会儿,汤加丽的乳房被揉的红通通的。
“我射的时候,妳不能逃,不然妳和妳女儿女会有大麻烦┅┅”毕克群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为了使自己有最大满足,他对汤加丽说道。说完这一句,毕克群终於控制不住,开始达到高潮,他的阴茎更加粗壮,抽动更为猛烈,几乎插入了汤加丽的喉管。
汤加丽涨红着脸,但她不敢挣扎。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毕克群的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汤加丽绝望地尖叫呜咽着,但却出不了声,她拼命摇晃着头,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毕克群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大量粘稠的精液不停地喷射进汤加丽的嘴里,顺着她的喉咙流进她的食道,又咸又黏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嘴里,令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一阵疯狂的抽搐,毕克群射出最后一点精液,汤加丽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是把毕克群的精液吞了下去。
“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妳每天多吃一点,保管妳更加漂亮。” 毕克群带着胜利的微笑对汤加丽说道。
“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它舔乾净。”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小下来,毕克群把它从汤加丽的嘴里拔了出来,看到精液从汤加丽的嘴边溢出来,他一丝不挂地坐在躺椅上,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说道。
汤加丽知道她必须按照毕克群的话去做,她知道如果她反抗的话,那先前她所受的屈辱就算白受了。想到这,汤加丽站起身走到毕克群身前,跪伏在毕克群面前的一张矮凳上,开始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啜吸着毕克群胯下那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无奈地继续着屈辱的动作。
汤加丽此时的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难堪:丰满成熟的肉体一丝不挂地完全赤裸着,蜷缩成一团艰难地跪伏在窄小的矮凳上,身体在不停地哆嗦着;乱蓬蓬的头发上沾满了尘土,披散在丰润的肩膀上;头深深地埋在毕克群的胯下,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而只能听到被迫为毕克群口交时发出的湿答答的“啾啾”声。
毕克群的龟头一直顶到汤加丽的咽部。男人生殖器的尿骚味和精液的腥味几乎让她要吐出来,但大龟头强烈的视觉冲击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她感觉到黏液流出了穴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呼……” 毕克群喘着粗气,将他的阴茎从汤加丽的嘴里抽了出来,阴茎上沾满了汤加丽的唾液。
毕克群揪着汤加丽的头发,将他的肉棒上残留的唾液,和龟头马口处还在不断流出的精液,涂抹在汤加丽泪痕斑斑的脸上和肥硕浑圆的双乳上。
(二十)
“看!妳这个欠干的婊子下面已经出水了!”
毕克群把阴茎从汤加丽嘴里抽出来时已经又有些勃起了。他掀开汤加丽的裙子,看见她阴部湿的地方已经透过粉红色的内裤。
“毕大哥……求求你……不要” 汤加丽顿时感到无地自容,但阴道和子宫壁不受控制的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粘液。
“骚婊子!别装了!老子让妳好好爽爽!” 毕克群边说边把汤加丽的内裤向下脱。
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什麽原因,在毕克群脱汤加丽内裤时,汤加丽并没有反抗,她甚至不自觉的抬起屁股,任由内裤滑落。她的裙子委屈的在腰部缩成一堆,就这样她那作为女人本钱的:乳房、阴户和屁股完全暴露在毕克群父子俩眼前。
毕克群抱起汤加丽因为恐惧而酥软的身体,分开她匀称的大腿,扶着龟头顶开肥厚的花瓣,在湿濡的洞口打磨着,却不急于进入。
毕克群双手撑着肥壮的身体,面对面迫视着下边的汤加丽,几乎能把呼吸喷到脸上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女人面上的毛孔。汤加丽涨红着脸,万分的窘迫,极力把头扭向另一边。
下体受到阴茎的挑逗,那种不痛不痒,若即若离的感觉令汤加丽焦燥不安,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毕克群并不急于进入,大概想尽量长时间地享受眼前不可多得的肉体吧。他用大龟头在反复地碾磨着汤加丽洞口鲜嫩的花瓣,丝丝甜美的电流从盆腔散开,令成熟的汤加丽心如鹿撞,胸口急剧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想……要吗?……嗯?……骚婊子……守寡那麽久,在家里还要扮作贤妻良母,一定很压抑吧……现在就彻底地抛弃妳虚伪的外衣吧……我会把妳淫贱的本性开发出来,让妳看清自己的真面目!”毕克群用阴茎在汤加丽的阴道洞口不停得打转,同时还无情地打击着饱受煎熬的她。
“不……不是,……胡说……”汤加丽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创,在痛苦中抗议着,她极力维护着一个女人不容污蔑的神圣尊严。
毕克群的阴茎始终处于胶着状态,丝毫没有要进入的迹象。
“噢……”汤加丽肉体的防线在慢慢崩溃,她开始受不了下身那无休止的折磨,喉咙泄出了丝丝呻吟,她咬住美丽的嘴唇抵抗下体传来的诱惑。
“嘿嘿……想要了吧……不过现在还不可以……妳就慢慢享受吧……”毕克群清楚地看到汤加丽的嘴角在痛苦地颤抖。他不停的用龟头刮弄着汤加丽阴道口上丰富的肉摺,却不多进入一点。
“不……嗯……”汤加丽的眉头几乎锁成一团,嘴唇快要咬破了,她已经能感自己阴道肉壁在一股一股地渗着水,可毕克群那狡猾的阴茎仍在她业已泛滥的溪谷研磨着,浅尝辄止,粗突的棱角把桃花洞碾得一片泥泞。
“如果受不了就开口……我一定满足妳……”毕克群象在拔河一样考验着汤加丽的意志。
“不……”汤加丽的双眼就快冒火了,她在越来越微弱的意识中苦苦支撑着。但她那丰腴的臀部却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在身体与意志的天秤上她渐渐把欲望的砝码加在了身体一边……
“嘿嘿……看我怎麽撕下妳所谓贞洁的面具吧……”汤加丽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毕克群的眼睛,他用一只手的手指捻住汤加丽已经变硬的乳头,重重地捏弄着,另一手按在汤加丽的阴蒂上。
“啊……”出其不意的突袭令汤加丽遭受电击一般,她一下弓起身子,头用力地向后仰去,美丽的黑发散乱在迷离的秀脸上。
不等汤加丽回过气来,毕克群就屁股一沉,“吱……”的一声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喔……”汤加丽把抑压在体内的欲望长长地放了出来……下体的空虚感被粗长的阳具填满,那一刹的满足感让成熟的她忘记了现在正在被人强奸。
“看我怎麽喂饱妳吧!……”看着汤加丽脸上既满足又痛苦的表情,毕克群开始了卖力的耕作。
房间里回荡着汤加丽粗重的喘息声,毕克群直起身子把汤加丽的大腿架到肩膀上,汤加丽扭动了一下身子,想把毕克群翻下来,可是毕克群反而把她的小腿举起来,将她的下身大大分开,将她那一双赤裸纤美的嫩脚举在半空中。
汤加丽想挣扎但是明显她的力气还是小了点,毕克群把她的膝盖弯起来一直顶在她的乳房上面。这样她的阴阜就高高地鼓起来了,毕克群顺势趴下去准确地直插进她的阴道中。
“呼哧……”毕克群硕大的阳具象开动的机器,耕犁着汤加丽肥沃的阴道,腔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阳具带动下翻转,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流满了胯间。
“噗嗤……”淫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汤加丽的耳中,她涨红着脸,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沙发上赤裸裸的交媾,这种无比荒淫的事,直到这一刻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水真多啊……骚货……”毕克群气喘如牛。
在陌生男人的迫奸下现出这样的丑态,汤加丽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就是自己的身体,想到那根丑恶的东西简直让她作呕,但身体的反应和意志似乎无关。
出汗的肉体变得粘腻,连空气都开始受到淫荡的污染。
“怎麽……还要装高雅装到什麽时候……”毕克群看着苦苦强忍的汤加丽,
阴茎插得呼呼有声。
“不……啊……不行……嗯……啊……嗯……”
汤加丽疯狂的摇着头,经过长时间的前戏,身体里积压的能量一旦迸发,有如山洪倾泻,不可遏止。她全身颤抖着,开始呻吟起来,屁股也开始配合,坚硬的龟头摩擦阴道壁带来的阵阵受辱的快感,撩拨着她肉体深处的欲望,让她呼吸困难,肌肉僵硬。
“变回妳淫荡的原形吧……”毕克群用力地在汤加丽下身做着活塞运动。
“不……不要……”汤加丽痛苦地挣扎着哭叫着。
毕克群上身前倾用一手扶住汤加丽的大腿,把她的大腿压到胸部,紧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面。阴茎不断在她的阴道中,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生满黑毛的阴囊疯狂地甩动着,重重的打在汤加丽的会阴上。
“啊……”持续强烈的磨擦令汤加丽双眼冒火,电流从她的盆腔一波一波产生,袭遍了她全身的每个毛孔,她的大脑中慢慢幻出丢失自我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下来,求求你……下来,我受不了了!” 汤加丽极为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毕克群越玩越起劲,他低下头看着阴茎在汤加丽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汤加丽的阴唇在他阴茎的带动下翻进翻出,阴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故意把阴茎抽到阴道口,
汤加丽大小阴唇一下子翻出来血红的一片,接着他一用力一下子猛插到底……
“呀……”汤加丽一下子发出了一下惨叫,手向上举想来抓毕克群,但是毕克群早有防备,而且她的手也不够长,只能在半空抓了一下又放弃了。毕克群觉得这样很是刺激,更是舍不得放手了。
毕克群手一弯,将手指按在汤加丽的阴阜上面,摸索着她的阴蒂,终于在她的阴阜下方摸到一颗小小的红豆,毕克群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蒂上面揉动起来。
“大哥!不要摸!求求你,好难受!”汤加丽又开始挣扎起来。
“让我停也行, 我问什麽!妳就回答什麽!明白吗?”
毕克群一听汤加丽开始求他,心中大喜,他想起看的那些黄色小说中的片段,决定来点变态的。
“……” 汤加丽不说话了,只是用力痛苦的扭动着屁股,头也不停地摆动着,头发跟随着头甩动着。
毕克群看着汤加丽痛苦的反应,突然有种虐待的快感,他决定好好的虐待一下汤加丽,以便于今后让她听命于他。于是他用力的捏着汤加丽的阴蒂,同时阴茎对她的生殖器官做着最大的撞击。
“啊……啊……呀……”果然汤加丽的叫声越来越痛苦。她的乳房被毕克群死死压着一点也动弹不得。她只有痛苦地甩着头,双手紧紧抓住两边的床单。
“臭婊子,现在妳要听话了是吗?”毕克群得意的看着汤加丽。
“……”汤加丽没有回答毕克群的问话,她只是痛苦的扭动着身体。
“问妳话呢!说!是不是?”毕克群用手指使劲地扭了一下汤加丽的阴蒂。
“ 啊!不要……”汤加丽痛苦的惨叫起来。
“妳听不听话?……”
“我听……我听……我……” 汤加丽头上本来就因为被奸污出了很多汗,现在却在她湿湿的额头上冒出很多冷汗。
“好!我问妳!妳跟几个男人上过床?”毕克群见汤加丽答应,不迭暗爽。
“……” 汤加丽又沉默不语了。
“快说!……”毕克群又重重地扭了一下汤加丽的阴蒂。
“呀……大哥,你应该够了吧?……放了我吧!” 汤加丽又是沉闷地一声惨叫。
“妈的!我叫妳不说!……”毕克群抱住汤加丽渐渐变冷的屁股又是一阵狂戳。
“啊……两……个……嗯…嗯…”随着毕克群的抽插,汤加丽轻哼着。
“胡说!妳骗我?”毕克群带出了阴茎,用龟头在汤加丽的阴唇上磨着。
“喔…啊…不是…是三个…奥呜…” 汤加丽被弄得叫出声来,身子连连颤动。
“这几个男人,谁让妳比较舒服?”毕克群用力的将阴茎猛戳进了汤加丽的阴道,顶了几下又抽了出来继续在她阴唇上磨着。
“是…你吧…啊……奥呜…咝” 汤加丽熬不住终于投降了。
“回答的这麽不肯定!妳肯定是在骗我!”毕克群用右手的中指,压在汤加丽的阴蒂上来回的用力揉着。
“没…有……是…咝…你……咝…你啊…奥” 汤加丽不得不讨好毕克群似的,又说了一遍。
“这是妳的什麽呀?”毕克群捏住汤加丽的乳房问。
“乳房……”
“不对!要用下流的话说。还要用上我妳”
“这是我的奶子……。”
看着汤加丽在自己的调教下愈来愈听话,毕克群心中欢喜,但他却没有停下来,阴茎在汤加丽已经变的润滑了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忙碌着。
“这是什麽?”毕克群又捏着汤加丽的乳头问。
“这是我的奶头……唉呦……嗯……嗯……” 汤加丽被毕克群插得忍不住淫荡的呻吟起来。
看着汤加丽淫荡呻吟的样子,毕克群突然感觉到一种快感,室内的情形非常奇怪。汤加丽正在被他用种淫荡的姿势奸淫着,他的阴茎正在汤加丽的下身进出着,汤加丽边呻吟边说着淫话。毕克群快要乐疯了。
“妳以后还想不想被我操呀!”
“我……想被……你……操……”
听着从汤加丽嘴巴中艰难的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毕克群的速度不由加快起来.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这一次竟然这麽久。
“妳喜欢男人的鸡巴吗?”
“我……喜欢…男…人的……鸡巴。”
“这是什麽呀?”毕克群的手突然摸到汤加丽的屁股缝中。
“这是……我的……屁眼。” 汤加丽听话地回答。
“嗯……哦……哎哟……哎呀……嗯…唔……”汤加丽扭动着屁股,羞耻地呻吟着,她阴道中的液体,不断随着毕克群和她的性交,流出来流到屁股沟中。
毕克群将左手的手指用力地向汤加丽的肛门中插去。
“呀……哦……唔……不要……不要……” 汤加丽发出一声惨叫,
肛门一下子收缩了一下夹住毕克群的手指。她的手又向毕克群伸过来,但这又是徒劳。
汤加丽疼得把屁股甩了两下,这时毕克群却被刺激得兴奋起来,他的手指猛插着汤加丽的肛门,开始有点紧,但是后来随着汤加丽的淫水加上肛门自身的液体,很快毕克群的手指就可以进出自由了。
“这是哪儿?”毕克群更加野蛮地用右手摸着汤加丽的阴毛和阴道口。同时故意问。
“这是我的阴毛,这是我的屄……我的骚屄。”汤加丽头发散乱,红着脸,回答到。
“妳的骚屄是给谁用呀?”
“我的骚屄是给男人…不……噢……我的骚屄是给毕大哥用的……。”
“自己把手插到屁眼里!快点!”毕克群命令到。
“嗯……哦!哎哟……嗯……” 汤加丽顺从的把右手中指伸进自己的屁股眼儿。她赤裸着身子哼哼着,看上去十分淫秽。
“把手指拔出来我看看!”毕克群仍不放过汤加丽。
汤加丽听话的抽出屁眼儿里的手指。毕克群仔细看着。那手指上面粘了一些粘液,亮晶晶的,还略微带点儿黄褐色。
“真脏!把它舔干净!” 毕克群把他的右手中指再次插进汤加丽的肛门。他盯着汤加丽的眼睛,用力的插着她的屁眼。
汤加丽一边看着毕克群,一边把那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慢慢舔着她自己的脏指头。
“嘬!……” 毕克群拔出手指,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然后,揪出汤加丽含在嘴里自己的手,把他的脏手指放到汤加丽的嘴边。
汤加丽听话地嘬着毕克群手指。毕克群一边看着汤加丽一边用手指头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她的唇型很好看。但现在被手指插得四周都是口红和各种粘液。
毕克群从汤加丽嘴里拔出手指,再次拿到她的下身。残忍地蹂躏着她的嫩屄,她的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嗯……嗯……”汤加丽无力地呻吟着,听上去好像是在叹息。
“要泄了吗?……嗯?……”毕克群突然感到汤加丽的阴道中猛烈的收缩了几下,他知道汤加丽的高潮快要到了。
“不……停……啊……不行……”汤加丽无力地摇头挣扎着,抵抗着,她感到阴道开始不受控地产生节律性抽搐,她知道耻辱的时刻要来了……
但是,毕克群突然从汤加丽的阴道里撤出了沾满淫水的手指。
“啊……不……” 汤加丽好象坐在不断上升
的机器中链条突然断开,脚下一空,身体象失重一般掉入无底的深渊……
(二十一
啊……畜牲……魔鬼……”汤加丽象遭受炼狱的天使,内心痛苦地哭叫着。
“嘿嘿……到喉不到肺……很难受吧!来……趴着!……”毕克群把汤加丽翻了过来,把她的臀部拉高,用粘乎乎的手,粗野地在她脸上摸着。然后,象扎马步一样骑在她丰腴的屁股上,用阴茎在她的阴道口磨擦着。
“求求你!别这样!” 汤加丽睁开眼睛,望着毕克群,热望但纳闷地哀求道。
“嘿嘿……湿成这个样子了……妳这个骚货……”
“喔……”
汤加丽已经听不到毕克群在说什麽了,这一刻她只是盼望尽快的被插入,感觉到阴茎的存在后,她扭动着屁股,想让自己的穴口对上龟头。
“看来妳很欠操啊……是不是妳老公喂不饱妳……”毕克群看透了汤加丽的企图,阴茎并不急于刺入,而是若即若离地研磨着她洞口绽开的花瓣,偶尔触及她的阴蒂,令她的焦燥升温。
“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身心就快崩溃的汤加丽几乎是在哭求。
“妳真贱啊……”毕克群无情地辱骂着汤加丽,突然象大炮上膛一般,将阴茎一捣到底。
“啊……”
汤加丽花心一颤,一股酥麻甜畅的电流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她象旷久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紧锁的眉头一舒,迫不及待地耸动屁股逢迎。
“嘿嘿,妳别急……我今晚攒足了料,慢慢喂妳,包妳到时吃不了兜着走……”毕克群看着急需交配的汤加丽淫邪地笑道。
“不……不要说了……”残存的意识中掠过一丝羞耻,汤加丽无地自容地哀
求,但那只是一刹那的意识,欲求的洪流已占据了她的整个躯壳,把一切的道德
伦理贞节冲涤殆尽,此刻她所渴求的是交媾!象低等动物一样完全不须顾忌地交
配,而不用理会交配的对象是谁,只要他是雄性的同类有阳具就行了!
毕克群粗大阳具如滑膛炮一样冲击着汤加丽的阴道,堆积了大量多余脂肪的肚腩不断撞击汤加丽的美臀,发出羞人的肉声。
“卟哧……卟哧……”肉棒进出阴道发出水声。摩擦带来的快感填补了女人的饥渴。
“啊……”汤加丽象迷失了本性一样,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欲海中,卷入肉欲
欢愉的旋涡里,追逐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肉棒在充满淫水的腔道里顺畅地出没,龟头每次戳中子宫,汤加丽都发出甜畅的哼叫,快感的电流波及身体的每个毛孔,高潮提前来到了,当盆腔区出现熟悉的收缩,汤加丽变得主动而疯狂起来。
但毕克群驾驭着局面,当汤加丽流露出高潮的征候,肉棒却放缓了速度,慢慢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汤加丽发觉了毕克群的意图,拼命地耸动屁股套弄,但肉棍残忍地往外撤出,只剩下龟头留在洞口处。
汤加丽几乎急出眼泪,屁股挺耸追逐着肉棒,想要把这根又爱又恨的火热肉
棒吞回去,但毕克群无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对我……”离颠峰只有一步之遥的汤加丽绝望地往
下坠落。
“现在是回答问题时间……”毕克群一把揪住汤加丽的秀发,把她那张迷茫的俏脸拉了起来。
汤加丽象从云端跌下,痛苦地扭着头,悲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说,妳叫什麽名字……” 毕克群扯了一下汤加丽的头发问道。
汤加丽似乎没有从男人的游戏中转过弯来,仍然沉浸在肉欲的余韵中。
“想挨操就得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毕克群手上加力扯动头发。
“对我说妳叫什麽名字……”问题重复了一次。
头皮的撕痛令汤加丽回复了一丝清醒,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连被奸都要先付出代价。
“汤……家……丽。”意识到身处这样的现实中,汤加丽不得不放下尊严,嘴角颤动了两下,无力地挤出三个字。
话一出口,汤加丽想起了羞辱,从肉棒插入后她已经不想记起这些了。毕克群在此时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复打压她的自救心理。
毕克群深知汤加丽只是暂时丧失了意志力,所以要彻底的征服她,就必须反复折磨她的心灵,一点点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个人溺水一样,按下去,提上来,再按下,如此反复,使其在恐惧中精神支柱逐渐瓦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从而放弃内心的抵抗,最终死心塌地的臣服。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妳现在正在做什麽?”毕克群继续发问。
多麽无耻的诬蔑啊!汤加丽欲哭无泪,怨屈但无助,还想要为自己的人格辩
护,但毕克群强迫性地进入下一环节。
“快说,妳现在正在做什麽!!!”
低级之极的问题,这对汤加丽来说实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复了神智的她对这麽无耻的问题却不知如何回答。
“不说是吗?我会让妳说的!”毕克群用手指揉搓着汤加丽的阴蒂。
汤加丽非常诧意毕克群居然会这样变态,她的眼睛一下子盯住毕克群。
“看什麽?快回答!”毕克群用最大的力气捏住汤加丽的阴蒂扭了一下。
“……” 汤加丽虽然没有回答毕克群的再一次问话,但毕克群清楚的看到她的阴道口正在逐渐收缩。
“嗯……不…不要……好痒……嗯…嗯……” 汤加丽的头本能地仰起,喉咙里发出一阵苦闷的呻吟。
“跟我说,妳在做什麽…” 毕克群喝问,手起掌落打得汤加丽的臀肉颤动。
“啊……”汤加丽痛得叫出来,大脑进一步清醒。
“说不说……”
“啊……别……别打……我说……我说……”汤加丽连声求饶。
“……在性交……” 汤加丽扭开脸,避开毕克群眼光。
“说得好……”毕克群突然起动,重重地刺了回去。
“啊……”汤加丽没有任何防备,娇嫩的花心受到重创。
毕克群完全插到底后又停住。
“龟头现在顶到妳什麽地方?…”毕克群没有给汤加丽喘息的时间连续地发问。
“啊……好难为情……为什麽要这样……”汤加丽实在说不出口。
“快说!”毕克群狠狠地拧着汤加丽的臀肉。
“不……不要……”汤加丽痛得大叫。
“说……”毕克群历声喝道。
“……子……宫……”汤加丽羞得要死。
“谁的子宫!”
“……”汤加丽语塞了。
毕克群见汤加丽不说,抽出肉茎,然后揪住她会阴里的阴毛用力一扯。
“啊……”汤加丽杀猪似的失声痛叫起来。
“汤加丽的子宫……”这次汤加丽不敢再犹豫了。
汤加丽说完羞忍难当,低下头让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求求你……别问了……别问了!”汤加丽几乎是哭着哀求。她已经被迫入灵魂深处的死牢,再问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毕克群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汤加丽被阳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洪流里,腔道摩擦带来的愉悦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怎麽样……小骚货……吃出滋味了吗?”毕克群这次集中火力戳杀。
汤加丽刚才的余韵未消,被毕克群一带动,很快就投入肉博战,温暖紧实的阴道肉璧滋滋地渗着水,粘膜不停收缩蠕动,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洞口娇嫩纤弱的花瓣沾满透明的淫液,被肉茎强力的抽插带动,反复地卷入又翻出,在无情的摧残中绽放着艳光。
“啊……不行了……快……”
龟头连续戳击花心产生的麻痒感,甜美难耐,盆腔深处发出的电流引发肌肉群的节律性收缩,强烈的快意直冲脑门,汤加丽疯狂起来。
肉棒象上足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抽插,汤加丽阴道里过多的淫水不时被挤出。
“啊……啊……”汤加丽双眼冒出兴奋的火花,舒服得酣畅淋漓,浑身发颤,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这种极乐的程度是在丈夫那里体验不到的,丢失自我的幻觉开始出现。
“啊……啊……好。好美……”汤加丽被高潮快感冲昏大脑,电流一波波地袭来。
“……操死妳……淫货……”毕克群咬紧牙关,攻势如潮,直操得汤加丽丢
盔弃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啊……天……死了……死我了……呵……”汤加丽的叫声如泣似哭,她不住地摇头,迷茫的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
“啊!啊!啊……别……哎呀……到了……”汤加丽的叫声越来越短促,语无论次。
“让妳死得舒舒服服……”毕克群越战越勇,枪枪入肉,直插得汤加丽哭丧似的大呼小叫。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汤加丽上气不接下气,
大白屁股不顾一切扭动,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动作疯狂乱甩,淫穴不顾廉耻地绞
缠毕克群的阳具。
汤加丽一颗心儿好象就要被顶出来似的,命好象也要丢了。
“啊……”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花心在连连受创后阴精突然喷出,汤加丽尖叫一声,身体连连抖动,随即象死过去一样僵住,身体象飘在云端……。
“快说!妳淫荡吗?”毕克群再次将阴茎猛的戳进了汤加丽的阴道,但并不深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慢慢的一进一出的刮着。
“不……嗯…嗯……” 汤加丽觉得阴道又充满了充实感,她大声的呻吟起来。
“妈的!妳倒还爽起来了!”毕克群再一次把阴茎抽离了汤加丽的阴道。
“不要……快…快进来……”阴茎抽离后的失落感,再一次侵袭着汤加丽。
“进哪儿?……”毕克群故意问。
“进我的……屄……”汤加丽此时已经全无廉耻。
“我嫌妳的骚屄脏……”毕克群说着支起身子,做出要离去的样子。
“不要……求求你……”汤加丽一把拉住毕克群的手,喘息着仰起脸哀怨的问到。
毕克群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呼一口,把烟雾喷在汤加丽的脸上,没说话。
“别走,别走……求求你给我吧!……” 汤加丽哀求地看着毕克群说。
“我刚才已经操过妳了……”毕克群面无表情地说。
“可你……刚才……没完呀……” 汤加丽抱住毕克群,亲吻着他的脸和脖子。
“好!那妳说妳淫不淫荡?是不是个骚货!说了我就给妳。”毕克群放肆的羞辱着汤加丽。
“是…是…你说是就是……嗯…嗯……” 汤加丽讨好的说道。
“贱货!到底是不是?淫不淫荡?”毕克群骂道。
“我…我是骚货…我淫荡……求求你……给我吧!……我好难受!”
汤加丽边说边把毕克群的手拉到她两腿之间,摸着她那湿淋淋的,粘粘的,淫靡不堪的阴部。
“自己揉自己的阴蒂……快点!……”毕克群把右手探下去,把刚点燃的香烟反过来,烟头朝外插进汤加丽那湿漉漉的阴道。
“嗯……”汤加丽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她屈辱的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
“尝尝自己的味道!”毕克群从汤加丽的阴道里抽出半截香烟,烟嘴朝里塞进她嘴里。叫她嘬着烟嘴上她自己的粘液。
毕克群把那香烟从汤加丽的嘴里抽出,烟嘴朝里塞进她的一个鼻孔。汤加丽困惑地望着毕克群。毕克群把右手插进她的嘴巴,模拟着阴茎操着她舌头。
“喔……”汤加丽干呕着,眼睛里满是眼泪。
终于,毕克群把手从汤加丽的嘴里退了出来,他顺手把那香烟揪出来扔地上。用手扶着阴茎,换了个角度,深深地朝汤加丽的阴道扎了下去。
“喔……”汤加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美丽的双眉一皱,下体象被打入了一截木桩,子宫被顶得隐隐作痛。
“说妳淫荡……”毕克群慢慢的消磨着,他把阴茎深入到最里面,再慢慢的抽出到最外面,刮着汤加丽的阴道口。
“我…噢…淫…嗯…荡…喔”
“看着我说!……”毕克群抬起了汤加丽的一条腿持续缓慢的深入浅出。
“我…淫…嗯…荡…” 汤加丽蹙着眉眼说着。
“说大声点,清楚点!”毕克群逐渐的加快速度杵着。
“我淫荡……” 汤加丽小声而艰难的说着。
“再大声点!……” 毕克群更用力的杵着,他感觉到汤加丽的阴道开始收缩。
“妳一直说…要大声说……说的越快我就动的越快……说的越大声我就越用力!……”毕克群开始慢了下来等着汤加丽的反应。
“我淫荡……” 汤加丽开始低声的说着。
毕克群把手支在膝盖上,配合着汤加丽的声音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运动,藉着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阴茎每次都插到汤加丽身体的最深处。
“啊……不要……”不到两下,汤加丽就受不住地叫了起来。
“真的不要吗?……刚才妳不是还求我给妳吗?……”
“不…不…要…了……”汤加丽再次淹没在肉欲的漩涡里,脑子里冒出欲望的火花,身体象要融化一般,她疯狂地摇头哭叫。
“啊……”高潮终于来了,汤加丽提高声音叫了一声长音,然后就平静下来。任毕克群再怎麽用力她也不再呻吟了。
毕克群觉得插在汤加丽阴道中的阴茎一下子湿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只见汤加丽的阴部中有一股热流涌出。
毕克群抽出阴茎分开汤加丽的大阴唇,
汤加丽已经被毕克群弄得虚脱了,连小便都失禁了。毕克群分开汤加丽的大阴唇,只见一股热流从她已经被插得大张开的阴道洞,上面的一个小孔流出来。
“这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居然会撒尿?”毕克群惊叹道。
毕克群看着汤加丽失神地躺在沙发上的样子,这幅女人被强奸后的样子,他简直喜欢极了。
“大哥!你玩够了吧?求求你下来吧!……” 从高潮的快感中会过神来的汤加丽,以非常平静的口气轻声的对着毕克群说着。
“下来?老子还没玩够呢!妳给我接着说!……骚货!”毕克群看着上气不接下气汤加丽,一甩手“啪”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我…淫荡……”汤加丽委屈地咬紧牙根,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沾在脸上,高潮的余韵仍在作用。
“好好的说!他妈的……”毕克群看着眼前汤加丽那雪白的胴体,突然一把抄住她的两条大腿扣在腰间,一咬牙“呼”地站立起来。
“呀……”汤加丽想不到毕克群竟有如此牛力,竟生生将她倒提了起来。她惊叫了一声,两腿悬空只剩双手撑在沙发上,就象一只要跃入水中的青蛙。
毕克群扣紧着汤加丽的大腿,豪气冲天地伫立在地上,有如霸王举鼎,运腰使力不依不饶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汤加丽原本高翘的屁股被他渐渐压趴了下去。
“卟卟卟……”一阵紧凑的肉声,汤加丽的臀肉剧烈的颤动着。
“啊……”头向下脚朝天,血液倒流大脑,汤加丽被插得几乎昏过去,吊在胸前的双乳左右甩动,双手几乎无力支持自己的身体,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毕克群干脆站在地上,把汤加丽的屁股高高的抬起,让汤加丽的头扭曲着压在沙发上。
毕克群先将汤加丽的屁股掀起来,对着自己的脸,然后用力扳开汤加丽的屁股,让她的阴门露在他面前。他采用前蹲的姿势把扶着阴茎,对准汤加丽通红的阴道,一下子戳了下去,这一次,毕克群没听见汤加丽发出应该有的惨叫声。
毕克群也管不了这许多了,他插着汤加丽的阴道,看着阴道里的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他已经射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次很持久。他时快时慢的抽送让汤加丽不能自已的再次呻吟起来。
“……插死妳……”毕克群越插越狠、边插边骂,三分钟后他就把汤加丽送上了第二次顶峰。汤加丽的第二次高潮大约持续了半分钟,接着毕克群又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直把汤加丽插的颤抖得象风中的花瓣。
“我淫荡…我淫荡……”汤加丽无意识的喃喃的念着,在毕克群满足的连连哼叫着,抖动着屁股在她的体内喷发一阵一阵的喷出白浆时,她的屁股和腰一前一后不断的摇动伸缩着,像是还在需索着什麽,从她阴道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痉挛。
毕克群把阴茎深深的顶入汤加丽的阴道,停了一会才慢慢把阴茎从她下体里抽出。毕克群喘着粗气,松开汤加丽的两条腿,把残余的精液甩在她的肥臀上。
汤加丽被奸得奄奄一息,她目光呆滞的躺在沙发上,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天花板,精液顺着她的阴唇流了出来。终于,她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瘫软下来……。
毕克群服下强精药,稍作休整,也不等汤加丽回过气来,就开始第三波攻势…
汤加丽惊叹于自己身体的秘密,自己对肉欲的渴求原来是如此的旺盛,蕴藏于身体深处的精能被男人全面开发。
毕克群变着法子奸淫着汤加丽,有几次高潮几乎把她击得昏厥,阴精泄了又泄,到最后直把她插得象烂泥一样滩死在地板上……。
“小屄崽子!妳妈屄的滋味还真不错!看在妳妈长了两个大奶子和一个嫩骚屄的份上!我就饶了妳这小屄崽子!以后我就是妳干爹了!知道吗?”毕克群把汤加丽的内裤扔在她脸上,淫笑着对她女儿小洁说。
“如果妳不想让妳女儿缺胳膊少腿的话!以后我找妳的时候妳要随叫随到!知道吗?还有,只要我什麽时候想玩妳的屄!妳就得脱光衣服,张开双腿,露出妳的骚屄来欢迎我玩!听见没有?哈哈!”毕克群低下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汤加丽说道。
汤加丽只感到自己的骨头好象都被插散了,在意识中她依稀地感到这具身体
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被这种极端蹂躏过后的汤加丽呆呆的坐起来,流着泪木木的穿上了内裤,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一句话也没说,失魂落魄的带着女儿回家了。
回到家汤加丽什麽也不说就进房间把门关上。到了晚上她才叮嘱女儿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还跟女儿说以后不要跟毕克群家的孩子一起玩。
从此汤加丽就经常到毕克群家去,有时毕克群会让毕明通过小洁带话给汤加丽,让她晚上去他家陪夜。
毕克群有时甚至会到汤加丽家来。他玩弄汤加丽好象从来不避开他儿子。毕明常常得意的跟院子里的其它小孩描绘,他爸跟汤加丽性交的情形,那些小孩无不听得津津有味。
过了没多久,又有一个男人加入了玩弄汤加丽的队伍。这个人叫文开泰。文开泰四十多岁跟乔翼军是一个单位的,十年前老婆得癌症死了,他也就没再成家,也没人肯嫁给他。
文开泰在乔翼军他们单位上是房管科的负责人,平时大家都习惯叫他文主任。乔翼军他们单位人多房少,所以平时求文开泰的人也就比较多。当然在求他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女性,文开泰便利用这个机会奸污玩弄了不少女人。
文主任跟毕克群很熟,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一天中午,文主任和毕克群都喝高了,互相吹嘘玩过的女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汤加丽。
“老文!你说你们单位死了的那个乔翼军的老婆,漂不漂亮?”毕克群对着文主任说。
“漂亮……”文主任边说边咽了咽口水。
“嘿嘿!告诉你吧!那婊子脱了衣服更漂亮,那身材真是没的说!她的皮肤又细又白,奶子又软又丰满,屁股又翘又圆,操起来那感觉简直是爽极了!毕克群色迷迷得眯起了眼睛。
“你别吹牛了!你见过她没穿衣服的样子?还操过她?我不信?”文主任摇了摇脑袋。
“我不骗你!昨晚上我还操了那婊子一组呢!”毕克群喝了口酒说道。
“那你说说!昨晚你是怎麽操她的?”文主任也喝了口酒半信半疑的问道。
“昨晚我到那婊子家!她女儿没在,我上去一把就抱住那婊子,将她搂得紧紧地,把下面已经硬得难受的家伙命地抵住她的小腹,然后我问她想不想被操?那婊子似乎还有些他妈地不好意思,将粉白的脸向一边扭去。我伸嘴咬着她的耳朵,用舌头朝她的耳朵里面不住地舔,热气呵得她直痒痒”
毕克群说到这里,拿起酒杯『咕咚』喝了一大口。
文主任暗中咽了一口口水,嘟着嘴焦急地等待下文。
“老子将那婊子的脸蛋啃了一阵子之后,就动手剥她的衣服。我提起她的毛衣外套向上使劲地一拉,哇,好家伙,一对大奶子一蹦就出来了。老子两手一下子捧住了这对奶子。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里面没有填东西,抓在手里软绵绵的。我将两只奶子使劲地向中间挤,奶子被挤压得硬硬的,中间有一条深深地乳沟。我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那婊子开始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头也朝后仰去,真是挑逗人。”
毕克群比画着两只手,起劲地讲道。
文主任伸向盘子里抓花生的手一动不动。
“我将那婊子的奶子舔得湿湿的,她的两颗奶头因为受到刺激变得硬挺挺的,向前凸出来,我咬住其中的一颗,牙齿在上面轻轻地摩擦,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这时,我放开了她的奶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动手脱她的裤子。
那婊子的屁股长的可真好看,在裤子里面将裤子绷得紧紧的,她站着没动,我在脱她的裤子时还真费了点劲,她里面穿着一条粉红色的三角裤,我飞快地将这玩意儿也扒了下来。好家伙,那娘儿们的阴毛都她妈的那么性感,那婊子站着就开始冲我扭动起身子来。我张大了嘴盯了一会儿,接着就蹲在地上,把手伸进那个风骚婊子的胯下,开始玩她的阴唇,另一只手则在后面不住地抚摸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毕克群又喝了一口酒。
文主任激动得开始哆嗦起来。
“那婊子可真他她妈地荡,我的手刚靠近她的屄口,她的淫水就忽地流了出来,我用指头向她的小屄里顶了进去。她尽情地叉开了腿,用双手抱住老子的手,朝她的下身拼命地按下去。”
毕克群暂时不说了,从衣服里掏出一包中华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接下来呢?”文主任急忙掏出火柴,替毕克群点上火。
“老子的指头在那婊子的屄口,屄缝中间不停地拨弄,在她阴蒂上不停地摩擦,这婊子被老子弄得不住地浪声叫了起来。玩够了,老子站起身来开始脱裤子。”毕克群猛吸了一口烟。
“等老子的家伙亮了相之后,那婊子吓得惊叫了一声,她说在老子之前,还从未见到过有人的东西如此的粗大。我叫她过来跪在地上,用嘴来服侍老子,她张开嘴一口就含住了老子的东西,又是吸,又是吮,又是舔,单手套弄,双手摩擦,弄得老子舒服极了,比她妈的妓女还会伺候男人!”毕克群故意停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的文主任。
“我将那婊子的头捧住,下身向前一挺,鸡巴就抵住了她的喉咙,一会儿,那婊子就喘不上气来了,她想让老子把手松开,但是老子捧住她的头,鸡巴抵住她的喉咙一动不动,直到她因喘不过气而憋红了脸,眼泪也快要流出来的时候,老子这才松开手。接着,老子命令她转过身去,用双手抓住桌腿,将屁股翘过来,她照老子的吩咐做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老子用手握住鸡巴头,将暴涨的龟头在她的屁股沟里慢慢地上下摩擦着,龟头在她的屄口上轻轻地点着。我用龟头在她的屁股沟里摩擦了一会儿之后,我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上,又将口水在龟头上抹了几下,就用双手使劲地掰开了那婊子屁股的裂缝。她的屁股被我掰得张的开开的,屁眼儿也露出了一个小洞,老子轻轻地将龟头顶住她的屄口,然后猛的一捅,扑赤一声,老子的东西连根没入了她的屄里。那婊子痛得连声大叫,老子两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脱,然后拼命地用老子的巨炮开始在她的屄里狂暴地抽送起来............。”
“你他妈的!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文主任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悄悄地将身体伸得直直地,调整了一下裤裆下涨起的阴茎。
“我他妈的骗你干什麽!告诉你!那婊子的女儿小洁跟我儿子一个班。只要我叫那婊子来陪我,她就不敢不来。知道吗?这个骚屄,每次我都叫她给我吹箫,她那张嘴可真有两下呢……”毕克群炫耀的对着文主任说。
文主任对汤加丽早就心怀不轨,但碍于乔翼军他没纠缠过汤加丽,也许是对同一单位的有所顾忌。乔翼军死后他也试图接近过汤加丽,就在他正在考虑如何让汤加丽就范的时候,汤加丽又嫁给了王佩理,断了他的念头。当今天他听见汤加丽被除了乔翼军和王佩里以外的男人玩过的话时,心里真是懊悔不已。
毕克群在酒桌上的一番话燃起了文主任心里的欲火,喝完酒后他回到家,在自己的屋子里坐立不安,他再也按耐不住了,出了门径直就往汤加丽的家走来。
那天正好汤加丽和女儿两个人在家。
汤加丽在房间里面午睡,因为家里没有其它的人,所以她午睡的时候只是虚掩着房门。
“小洁,妳妈在吗!” 文主任来到汤加丽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她女儿小洁。
“在!妈妈在睡觉,一会就起来了,我要出去找同学玩,文伯伯你在客厅座一下”。小洁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好!好!妳去玩吧!”这样的好机会文主任当然不会错过。他看着小洁出了门,忙起身把大门关上。
文主任关好大门,转过身,看见汤加丽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便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文主任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汤加丽躺在宽大而舒适的大床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如婵羽的蕾丝花边短裙式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雪白粉嫩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白色吊带睡裙的上沿,露着一抹高耸的酥胸和一条深深的乳沟,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白色吊带睡裙的下缘,在不经意中被撂到了大腿上,一条雪白的大腿显现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射出晶莹美丽的光泽。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性感。文主任的下面不由有些发紧。
透过汤加丽双腿的缝隙,文主任能清楚的看见她两腿之间那沙白色的蕾丝三角裤,在那细小的亵裤下面,紧密的包裹着令男人销魂的霞光。
在汤加丽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纱白色蕾丝内裤下,微微隆起的阴户清晰可见,阴户的上方是暗暗的黑色的阴毛,一些阴毛还调皮的跑到了内裤外面。阴毛下方有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窄缝;文主任知道,那就是这个美丽的少妇的桃花源。
熟睡中的汤加丽翻了个身,她那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了外面,光滑柔嫩。她那光洁的裸足上,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十分的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涂着透明色的光亮的趾甲油;晶莹的足趾和整个秀脚上没有一点茧子,看上去光洁柔滑,令任何男人看了都欲火焚身人,有一种想把她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妈的,这婊子虽然是跳舞的,可她那一双的小嫩脚!白白嫩嫩得连一个疤都找不出来;就算是平常很不走路的女人,也未必会有这麽完美的一双脚!”
文主任望着汤家丽的赤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文主任走到床前,柔软的有点透明的布料贴在汤加丽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她没有戴乳罩,绛红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忽隐忽现,看着汤加丽丰满的呼之欲出的乳房,文主任的阴茎已经挺枪致敬了,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汤加丽的手臂和大腿。
汤加丽可能是太累了没有醒。文主任轻轻掀开她的睡裙,看见她内裤下面隆起的小丘,就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她的下体把内裤向下褪去。
“啊……”汤加丽从睡梦中惊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睡裙被掀到胸口,内裤已经被扒到膝盖,一时惊得大叫起来。
“别叫,别叫,叫起来大家都不好看!……”文主任连忙用手捂住汤加丽的嘴。
“是你……老文,你在这做什麽,还不快出去。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汤加丽认出是文主任,她又羞又恼的奋力挣扎的扭动着身体,她推开文主任,将内裤拉回原位,向门外走去。
“等等!……”文主任坐在床边叫住了汤加丽。
“干什麽?你给我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叫人了!” 汤加丽愤怒的拉开门看着文主任。
“叫人?除了乔翼军和王佩理,妳还被多少男人玩过?”文主任淫笑着向汤加丽走过来。
“你说什麽?”汤加丽不禁退后一步,她感到极度的震惊及羞耻。
“妳别对我说妳是良家妇女?看妳那骚样,怎麽会是良家妇女?”文主任慢慢的逼近汤加丽。
“你……你……”汤加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感到又愤怒又羞辱,她抬手打了文主任一记耳光。转身欲走。
“妳的奶头是绛红色的,奶型也不错,在妳的大腿根上还有颗小痣,很勾男人哪!……”文主任捂着脸突然说道。
“你说……说什麽?”汤加丽听到文主任的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他是怎麽知道我的左乳上有一粒痣的?”汤加丽百思不得其解。
“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吗?过来坐下!我慢慢的告诉妳!”文主任拉着汤加丽,强迫她坐在床上。
“不!放开我!我不听!呜呜,你这禽兽,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就喊了。”汤加丽挣扎着想摆脱文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