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霆低下头,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身上。
苏婉蓉的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在V字领口下涌动,仿佛随时都会从束缚中跳脱出
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有未干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媚极了的醉态,足
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张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他的指腹粗粝而温热,轻轻摩挲
着她滚烫的颧骨,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的热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柔软的脸颊肉,停留在她的唇
角。他用拇指轻轻描摹着她丰厚下唇的弧度,指腹陷入那层温热柔软的唇肉里,
微微用力地揉按。
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含糊地说:「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迷
茫。她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将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那是一个极其温
顺的姿态,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张霆的眼底暗了暗,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苏婉蓉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嘴唇窜过全身。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
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收缩。
这是林建以外的男人,这是她在和林建结婚十九年以来第一次被其他男人亲
吻。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这里,应该回到那个安全却无趣的
家里去。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张霆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醉软的身体使不上力气,那
双手推了两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变成攥着他西装的衣襟。她的手
指死死揪住那昂贵的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将他推开
。
张霆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嘴唇温热而
柔软,和林建干燥起皮的嘴唇完全不同,那种触感让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
软。
他用力吮吸她肥厚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肉含进嘴里反复碾磨,舌尖沿着
她唇缝的轮廓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苏婉蓉的齿关在酒精和快感双重作用下渐渐松动,张霆的舌尖趁虚而入,探
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嘴里满是红酒的醇香,舌尖带着微甜的津液味道,张
霆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引导着她在口腔里纠缠翻搅。
「唔……」苏婉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
享受。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攥着衣襟的手却越来越紧,将张霆的西装揪出深深
的褶皱。
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烧成一片火海。
她想起林建敷衍的亲吻,想起他草草了事的前戏,想起她无数个独自躺在床
上、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寻找慰藉的夜晚。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亲吻
过了,太久没有感受到被人渴望、被人需要的滋味了。
苏婉蓉松开攥着衣襟的手,反而抬手攀住了张霆的脖子。她的手臂环绕着他
修长的颈项,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头从他口腔里退缩,又试探性地伸出去触碰他
的舌尖,像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脚探入水中。
张霆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他加重了吻的力度,
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将她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又渡回一些给她。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淫靡
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张霆怀里,只有攀着他脖
子的手还在用力,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舌尖已经开始
主动追逐他的舌头,笨拙却热烈,那种生涩的回应反而更加勾人。
张霆的手从她肩膀滑落,沿着她手臂的曲线向下,落在她腰侧。他的手掌贴
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织物掐住她柔软的腰肉,五指陷入那层温
热的软肉里,用力揉捏。
苏婉蓉的腰肢纤细却肉感丰盈,是那种盈盈一握却又不会骨感得硌手的触感
,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让人爱不释手。
「嗯……」苏婉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像
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腰是极其敏感的,林建每次抓住她的腰猛干时,她都会像水蛇一样扭动
不止,此刻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腰侧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张霆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移。他的手掌贴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攀,
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和呼吸的震颤,最终覆上了她一边乳房。
那对G杯的巨乳饱满得惊人,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衣,也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
沉重和柔软。他毫不客气地整只手抓了上去,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苏婉蓉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在张霆掌
下不断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无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团。
她的乳头在内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两颗肥厚敏感的肉粒顶着蕾丝布料凸起
,在裙子的V字领口下若隐若现。
张霆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磨。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嘴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喘
息:「别……那里……嗯……」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
欢。她的手攀着张霆的脖子,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张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
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说:「你这里,好硬。」
苏婉蓉的耳根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羞耻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气息,却
被他更加用力地揉捏住乳房,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
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湿润越来越严重,黑色蕾丝内
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
发颤。
长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苏婉蓉的眼里水雾弥漫,那双桃花眼像
是浸在水里的宝石,波光粼粼,迷离而失神。
她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唇膏早已花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丝
线,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淫靡得令人窒息。她失神地望着张霆,瞳孔放大,眼神
空洞,像是一只被蛊惑的小动物,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张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念更加炽烈。他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津液,
指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说:「我送你去休息。」
苏婉蓉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和身体各处残
留的酥麻触感。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任由张霆揽着
她的腰将她从卡座里扶起来。
屏风后面,林建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听到了一切,那啧啧的水声,那细碎的喘息,那声「别……那里……」,
那是他妻子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那种甜腻到发酥的声音。他的心脏像是被人
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勃起却硬得发痛,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渗
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他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两个人起身的声音。他赶紧从屏风后
闪出来,快步走向餐厅的另一个出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张霆架着苏婉蓉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苏婉蓉
被冷风一激,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双腿依然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住。
她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崴了一下,脚踝猛地一歪,整个人向前扑
去,直接扑进了张霆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因为挤压
而变形,几乎要从V字领口里溢出来。
苏婉蓉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大腿蹭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
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红酒、香水和体香的气味钻入张霆的鼻腔,勾得他
心痒难耐。
张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窝处,指尖几乎碰到她臀肉的上沿。她
的腰窝浅浅的,像两个小小的酒窝,摸上去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
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在指腹下凹陷又弹起,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
不住自己。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扶着
你。」
苏婉蓉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胸
口,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一辆出租车回家,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没
有勇气。那个温热的怀抱太舒适了,太安全了,她舍不得离开。
张霆搂着她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上扫视,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最近的是一家
连锁快捷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散发著廉价却诱人的光芒。他几乎是
迫不及待地拖着苏婉蓉往酒店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苏婉蓉被他拖着走,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迷糊中问:「这是
……哪里……」
「带你去休息。」张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你喝多了,不能就
这样回去。」
苏婉蓉没有再问。她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想不清楚。她只是
木然地跟着他走,像是被牵引绳拉着的小动物,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
酒店大堂灯光惨白,映得苏婉蓉的脸色更加苍白。前台是一个打哈欠的夜班
小妹,眼皮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张霆用身体挡住苏婉蓉的醉态,快速地办理了入住手续。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苏婉蓉靠在他身边,脑袋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着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她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那副楚
楚可怜的醉态让前台小妹多看了两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房卡递给了张
霆。
林建远远跟在后面,进酒店时和前面隔了一段距离。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他看着妻子被那个男人搂着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在她
身后缓缓合上,那种画面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但他没有冲上去。他没有冲上去阻止,没有冲上去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
回来。他只是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攥紧拳头,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
地往上跳。
他到前台开房时,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偷瞄前台电脑屏幕。他看到张霆的
房间号是308,心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要309。」
309,恰好是308的隔壁。
前台小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房卡递给了他。
林建接过房卡,手指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必须靠近
,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走进309房间,将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房间很小,一张单人
床,一把椅子,一个电视柜,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清洁剂的味道。他把耳朵贴在和
308共用的那面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如他预料的那样,快捷酒店的隔音果然很差,他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开门声,
还有两个人走进房间的脚步声。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太阳穴突突
地跳,嘴里发苦,手心全是汗。
他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是张霆
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接着是苏婉蓉的
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哼唧,又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的话。
林建把耳朵更紧地贴在墙壁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他的脑子里一片
混乱,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他应该冲过去敲门,应该把妻子带回家,应该让这一切停下来。但他的双腿
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动。他只能站在那里,贴着冰冷的墙壁,听着
隔壁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裤裆里那不该有的勃
起依然坚硬如铁。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房卡插进卡槽,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扶着苏婉蓉
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苏婉蓉被酒精和刚才那个吻彻底搅乱了心智,她靠在张霆身上,眼睛半闭着
,视线模糊。她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坐在床边,床垫在她身下微微下陷,柔软得像
是一片云。
她想要躺下去,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告诉她
有什么不对劲,告诉她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我要回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哭腔,「晓曼
还在家……」
「晓曼已经十八岁了,能照顾自己。」张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
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会让她担心的。先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说。」
苏婉蓉的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任由张霆替她
脱掉高跟鞋。
他的手指